见到她来,盛炽跟平时一样,从她旁边经过时留了句:“洗手吃饭。”

        严慧芬又戴上围裙进了厨房,还有道菜没出锅。

        栗秋磨磨蹭蹭进了洗手间,洗手擦干,出来时盛炽已经在盛汤了,头也不抬问她:“喝多少?”

        “我自己盛就行了。”栗秋拿了个空碗,抢过盛炽手里的汤勺。

        盛炽低头看她,栗秋到他肩膀往上,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瞧见她毛茸茸的头顶。

        栗秋盛好自己的汤,又给盛炽爸妈盛了汤,放在对面两个位置,她习惯了在盛炽家吃饭,每回都和盛炽坐一块儿,现在手比脑子快,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盛炽弯了弯唇,进洗手间洗手去了。

        盛炽父亲盛涛成是这时候回来的,见到栗秋后还挺高兴:“大半年没见了啊小秋,回来咋不打个电话,让盛炽去机场接你,接着,给你买的烧鸡。”

        盛涛成是个初中数学教师,今天在学校改期末卷子,回来也晚了些,听了栗秋回家的消息,特意拐去西边街上买了栗秋爱吃的那家烧鸡,刚好赶上最后一只鸡出炉。

        栗秋忙接过来:“谢谢盛叔叔,外面下雪,我就没麻烦你们。”

        “麻烦什么,咱都一家人。”严慧芬放好筷子,笑着说道,“我六点给你爸妈打电话,听说小秋要回来,盛炽这孩子穿上外套就出去了,人小秋都走到巷子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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