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注意到博尔霍的眼睑在颤抖。
扎米安笑了，他的朋友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头从一侧转向另一侧，躺在草地上。
波洛坐起来，挠了挠他短发的头，耳朵也随之摇晃。带着睡意，他说：“嗯……Z，你的手怎么了？”
扎米安瞥了一眼手指上的血迹，轻笑道：“我在采摘叶子。”他用白光闪烁的眼睛观察着朋友，低语道：“你感觉如何？”
笑着，博洛伸展他的肌肉发达的双臂并打了个哈欠。“困倦，但还不算太糟。呃……哪棵树伤害你？”
“别想了。”扎米恩摇着头，指向博尔霍。“但说真的，你感觉如何？”
看到朋友站起来穿好衣服，扎米安想道：“他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迷茫一些。”
“嘿。”扎米安站起来，轻拍朋友的肩膀。“回答我，B。你还好吗？”
博洛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着扎米安，睁大了眼睛。“啊哈，是的，是的，是的。”他缓慢地点头。“我的脑袋有点沉，我猜。但我没事！”
当我成为狂热分子时，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扎米安想道，他眯起眼睛看着他的朋友穿过花园。‘然而，有些事情不对劲。’
看着波荷头顶上的绿色文字，扎米安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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