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跟我来。”她转身飘然而去。就在她离开草地的那一刻,她脚下的垫子化作绿色的精髓消失不见。
她没有问。她没有等待。她只是走了。
“假神的烂仔,”扎米安想着,抬起脚离开博洛的头。
抓住朋友的胳膊,扎米安拉着他站起来,让肌肉发达的男人不得不和他一起走。
博尔霍的脸上满是泥土,尤其是在嘴巴周围,他正在嚼着一根草叶。
随着扎米安跟随雷娜·弗达特,他避免使用光的本质。
他想:“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要找我?她知道是我毁掉了那棵树苗和埃拉姆斯树吗?”
她抬头看了眼上方的文字,突然感到头痛欲裂。
‘而且这个可恶的东西甚至比被选中者还要高出一层。最糟糕的是,怀特·多特(WhitDot)把她放在了更高的层次上,把这腐烂的树皮称为不朽者(Immortal)。’他在思考中皱起眉头。‘等一下……难道这意味着她可以轻松地杀死被选中的主宰和其他叛徒,以迅速结束这场可恶的入侵吗?’
他们穿过覆盖着葡萄藤的门户。随着他们的移动,扎米安开始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他的心理音球捕捉到了断断续续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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