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最聪明的人同时也是最愚蠢的,真是讽刺啊,”他说着,紧握着启蒙者的肩膀,使得这个中年男人慢慢跪了下来。
“啊哈!”狂热者们听见那人尖叫,各自幻化出一根长矛,远离扎米安。
“你们在干什么?!”他们其中一个吼道。
“告诉我你巡逻期间,你领土里的孩子们发生了什么事,”扎米安无视狂热者的问题和行动,他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启蒙者。“相信我,当我说这句话时,我不会感到痛苦或快乐。你,仅凭你自己,就决定我是否需要这样做。”
扎米安的眼睛闪烁着白光,当他说出“杀戮”这个词时,他瞥了一眼每个狂热者,然后将头倾斜到一侧,险些避开了一根长矛的刺击。
瞥见汗流浃背的狂热者身上散发着绿光,扎米恩轻蔑地笑了。他的脚上闪烁着白光,他一脚踢向另一侧,挡开了另一个狂热者的长矛横扫攻击。
他看着仍然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觉醒者,说:“看到了吗?你足够聪明地表现出良好的行为并回答我,但又愚蠢到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当他说话时,狂热分子不断地刺戳和挥舞着他们的长矛,跳跃到天花板上并切换攻击模式。首先瞄准扎米安的脖子,然后,当失败后,试图以任何方式伤害他。
苍白的耕种者在与启蒙者交谈时,避开了大部分攻击,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出手,而且没有浪费太多精髓来增强自己的身体。
不幸的是,对于狂热者来说,他们发现自己身处的木质走廊并不足以让他们充分展示自己的长矛技巧。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目标继续说话并闪躲,毫不在意他们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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