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毫无防备地闯入他的眼中,已经被封存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冲破记忆,几乎与面前的场景重叠。

        建安十五年,七月。

        游湖之后的几天,姜迟数次梦到那一天。

        她对于花草的欢喜,对于划船的好奇,临走时那几乎眼中要溢出来的不舍和鲜活的喜欢,百般纠缠着他这颗早已厌倦所有事物与玩乐的心。

        前面十七年,上有位高的母后与权重的外祖,身为帝后唯一的嫡子,他的储君身份几乎是板上钉钉,顺风顺水地长大。

        他聪明,从小学东西比别人快,于是在几位弟弟妹妹学策论六艺的时候,姜迟干得最多的事是逃课。

        母后纵容溺爱他,太傅知他聪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年幼的姜迟就离开京城,十四岁就把三十二座城玩了个遍,赛马打猎,下河捉鱼,爬山,打马球,所有消遣好玩的,他几乎全都玩过一遍。

        过早贪玩的下场就导致他在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对大多数事情失去了兴趣,后来的玩,更像是对无聊时间的消遣,遇到楚眉之前,他从来不懂人会对一次游湖,一朵花就产生那样的新鲜和不舍。

        虽然遇到楚眉后,他也不懂。

        因为不懂,他日思夜想,在第三十二次梦到那句“求求你了,二皇子”之后,姜迟决定将这位木头美人约出来一回。

        至于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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