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确实想得不错,她也确实做到了。
她对Omega没产生龌龊的心思,甚至恨不得离乱七八糟的味道远点,也没让信息素溢出引发暴乱,可她唯独没想到,她会在面对江醉时会那般痛苦,若非恐怖的自制力,恐怕早早突破了底线。
她不止一次在注射抑制剂后。
她坐在他身侧,呼吸微颤,手指死死扣着椅子,拼命克制着荒唐的想法,心脏跳得比寻常时候快。
她会在体育课,所有人都离开后,拿着江醉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拼命嗅着上面残留的冰雪味,刺刺的味道半点不温和,刺得她神经略微发疼,却又让她流连忘返。
她会偷偷收起写完的试卷,练习册,用过的文具,实在忍受不了时会偷江醉的外套……
她从没想过Alpha的易感期,如此臭不要脸。
初次春梦。
谢亦谨就梦到江醉居高临下捏着她下巴,强势又霸道主动吻她的唇。
在梦里,高冷嘴毒的人在她身下承欢,跟妖孽似的极尽手段勾引她,一声声老公唤她。
信息素告诉她,她喜欢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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