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觉得天家赐婚难以和离,那就应该将这夫妻做下去,可又觉得他既对她无意,又为何要同她有肌肤之亲,反倒是叫这一切不好收场。
她说的不小心……莫不是醉酒误事?
但他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亦怕听到什么太直白的闺房密话,这让他日后如何如常面对她?
他亦跟着安静下来,不再开口去问,打算干脆等自己一点点想起来。
陆崳霜见他偏过头,棱角分明的下颌紧绷着,整个人都处于防备之中,显得他额上的伤都尤为可怜。
她扶着腰站起身,缓步朝他靠近,却惹得他防备看过来,身子微微后仰:“你做什么?”
“看看你的伤。”陆崳霜声音放轻和了些,“疼不疼?他们都说你昏睡了三日,只喂了些水进去,你饿不饿?”
杜羿承喉结滚动,随着她的走进,顿觉她身上浅淡的香气更为明显。
他想躲,更觉得此刻应该躲,可他的身子却先他一步做出决定,习惯地顿在原处没躲没避,老实等着她的手落下来。
他双眸震颤,脑中霎时间空白一片,眼前是她浅碧色的衣裙,入目可见她光洁的脖颈,他连呼吸都仿若停滞,周身的感觉只落到额角与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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