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时候到的？」
「刚刚。」沈逾放下笔，眼神锁定在她略显慌张的脸上。
他的气息尚未完全平稳，声带还带着剧烈运动後的微颤，「我刚跑到门口，就听见你一直卡在这里。本想直接进来，但我想看看，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真的能一个人处理好。」
林青序愣住了，原本赶人的话y生生卡在喉咙。
「结果我站在门外不到两分钟，你就越练越乱，连呼x1节奏都掉了。」沈逾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桌上的漏洞，语气不轻不重，「我跑了三公里过来，不是让你敢我回去的。」
「…我可以找其他人讨论。」
「辩论社里懂AI法律理论的有几个？」沈逾问得直接，「懂你这次辩题背景的又有几个？」
林青序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沈逾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觉得亏欠我，觉得麻烦我太多，所以想一刀切乾净。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逃避。」
「我没有逃避——」
「那就坐下来，把稿子改完。」他打断她，语气放柔了些，「说好帮你到b赛结束，我就不会中途退场。至於你觉得亏欠，b赛後我们再算这笔帐。」
林青序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後长叹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你真的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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