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这氛围的确让我感觉安心了不少。

        大虫哥去和店员点好餐后,走回来牵住我的手,沿着小路走回棚内。两张矮桌此刻都空着,我们坐了下来。他随即揽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进他怀里。我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像只小猫一样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转头望向前方那片翠绿的稻田。

        “我该怎么办,大虫哥?怎样才能让这件事有一个最好的结局?”

        “最好的结局……是对谁而言?”大虫哥没有转头,反问我,“根本没有那种对所有人都完美的选项。结局注定会有人受伤,区别只是伤得轻重罢了。”

        我挺直了身子,转头看着那个给出答案的男人,尽管他的手依然搭在我的手臂上。“我只想和西回到以前那种朋友关系。”

        “但西不想只做你的朋友。”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道:“我只能给她那么多。”

        微风阵阵吹过。大虫哥替我拨开遮住眼睛的刘海,说道:“我们已经给出了最好的方案。至于西接不接受,那取决于她自己。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两手准备:要么还能维持朋友关系,要么就彻底失去这个朋友。”

        我皱起眉头,嘟着嘴:“你说话怎么这么狠心。”

        “Ai情本来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如愿,要么失望,我哪儿狠心了?”大虫哥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尖,“不过,确实还有另一个方法,可以保证我们不用失去这个朋友。”

        “是吗?”我有些兴奋,“什么办法?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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