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出了西姐的卧室,轻轻带上房门,静静地走下楼梯。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听,什么也不想感知,甚至连自己是否还存在都不想去确认。
我走出西姐的家,径直回到了自己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寅哥大概跟妈妈说我不回去了,所以妈妈没有留灯。我打开灯,这才看到之前匆忙盖上的口红还掉在地上。膏T已经断裂、被盖子刮得稀烂,看上去惨不忍睹。
我弯腰捡起它,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那支破碎的口红正如我此刻的内心,支离破碎。可即便再痛,当电话声响起时,我还是忍不住期待:也许是那个我刚离开的房子的主人打来的?西姐或许会打来道歉,问我能不能回去陪她睡。
但并不是……来电显示的名字,是麂哥。
“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不舒服吗?”那低沉且充满关切的声音顺着电波传来,“还是说……你在哭?”
被人一语道破在哭泣,就像在心碎时被人触碰了伤口,我再也无法自控,放声大哭。
我瘫坐在沙发上,彻底崩溃地向麂哥倾诉了一切。麂哥,那个我知道他正在认真追求我的人,却被我把秘密一GU脑全倒了出来……我喜欢住隔壁的那个姐姐,而她却喜欢我的亲哥哥。我知道这些话能说,因为寅哥曾说过,麂哥是能和大虫哥商量大事的“诸葛亮”。尽管如此,麂哥还是愣了一下,花了一点时间才理清我和寅哥、西姐之间这团乱麻般的关系。
但这个男人反应很快,他迅速稳住了阵脚,全程静静地倾听,耐心地等着我哭g所有泪水,没有半句怨言。
“寅哥一直都知道西姐暗恋他。”我止住哭泣后控诉道,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他也知道甜甜对西姐是什么心思。”
“寅亲口说的吗?”麂哥问。
“我哥那个人,观察入微,心知肚明。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喜欢装傻充愣,演技又拙劣,根本藏不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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