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西姐甩在床上,自己也顺势坐了下来,拖着一个醉鬼上二楼真的耗尽了我的力气。那个神志不清的人蜷缩着身子,嘴里哼哼唧唧地嘀咕着听不清的话。我跪在床边,推着西姐让她侧躺。
“转过去,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掀起她的T恤下摆去解内衣扣。西姐半睁着眼看着我。
“是我让你受伤了吗,甜甜?”
尽管因为酒JiNg的作用吐字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我的意识里。酒JiNg让人的防线降低,让她敢于说出那些平时绝不敢宣之于口的话。
“指的是什么事?”我避开了,并没有以那个“真实的自我”去面对。平时作为甜甜,我是不会闪躲或逃避任何事的,但今天,我还没准备好。之前西姐的话带给我的伤口还没结痂,我还没准备好迎接新的伤痕。
“就是你对寅说的那番话……”
西姐的补充说明,昭示着她一直以来都清楚我的心意。我假装去翻看醉鬼的手臂,想看看抗过敏药是否起效了。
“身上的红还没退,疹子也还在。再喝点水吧。”我扶着西姐的背让她坐起来,倒了杯水给她。她接过喝了一口,又把杯子还给我。尽管如此,她的目光依然SiSi盯着我的脸。我扶住她的背想要把她重新推回床上,但她却在抗拒。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倔……明天再说好吗?你今晚醉得太厉害了。”
“我还没醉到不能说话。”西姐争辩道,声音因为酒JiNg而沙哑。她抬起手,拨开了贴在我脸颊上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折腾,我扎着的马尾已经很松了,“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我们现在就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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