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一个声音,就让我的心脏剧烈跳动到x口发疼。我的喉咙g涩得厉害,当然,我身T的每一个部分,都已经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毛巾继续向下划过他那紧绷的腹部,我的目光也不自觉地移到了那条白sE平角K上。那薄薄的一层布料虽然遮住了视线,却挡不住我的预判能力。虽然不是没见过,但我确实……很想看清楚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我T1aN了T1aN嘴唇,承认自己确实馋了。

        其实我也完全可以避开那个部位不擦,但我真的想帮他擦g净,让他舒服点。这绝不是借口,我是真心实意想让他舒服,这本就是我该做的。给一个醉酒的人擦身子,深不深入全看个人的掌控力,我只要守住底线就好……我想我应该能行,大概……吧。

        我将毛巾丢回温水盆里,转头将手伸向了他平角K的边缘。不敢相信,像我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此刻手居然在抖。心跳声大得仿佛能在房间里回响。我缓缓退下他的底K,直到那一层薄布彻底从他的脚踝处脱落。

        我转回身看着阿寅,他现在既不是完全清醒,也不算深睡。想必是因为我刚才那些动作,让他有了“感觉”。

        好了,接下来继续履行我这个“好哥哥”的职责吧。我重新拧g那块微Sh的毛巾,准备清理眼前这个半梦半醒的人。我的手在毛巾上绕了几个圈,轻轻擦过他平坦的下腹,然后缓缓向下、向下……直到那微粗糙的毛巾触碰到那处——

        “嘶……”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难耐的cH0U气声。他随之动了动胯部,在床单上缓慢地磨蹭着,满是意乱情迷的焦躁。

        妈的!我的K裆快炸了!卡纳提正值壮年,为什么要遭这种罪啊!

        我真不该一开始就脱他K子的,大虫啊大虫,你真是活该。我手忙脚乱地把平角K又给他套了回去,心跳快到让我感到一阵阵钝痛。我交往过那么多人,从没做过任何“捡尸”的事,每一次欢愉都是建立在双方完全自愿的基础上,我也从未像这样压抑过自己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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