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阿寅,他正背对着我侧卧着,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着我的抱枕,可Ai得让人心软。我不忍心吵醒他,但醉成这样如果不处理一下,一觉睡到天亮肯定会头疼得厉害。

        我揭开被子,轻轻握住他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力让他平躺过来,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阿寅……阿寅啊……”

        电话那头无人回应。

        “我帮你擦擦身子,再换身衣服,好吗?”

        阿寅没有回答,只是像熟睡般沉沉地呼x1着。大家都是见证人,我已经说了,也请求过了,刚才那一抹可Ai的呼x1声,我就当他是答应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擦身子。而要擦身子……自然得先脱掉这身衣服。

        大虫,冷静点!这可是你亲爹教过你的……保持冷静,遵守“仪式感”!人家现在喝醉了,我们绝对不能趁人之危,有什么事儿,必须得等这孩子清醒了,咱们商量着来,听见没?

        我艰难地帮阿寅脱掉外套。这孩子睡得Si沉Si沉的,光是把他的胳膊从袖子里cH0U出来就让我出了一身汗。好在接下来的过程顺利些,解扣子、解皮带,衬衫、长K、袜子……

        我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剥人衣服的手法竟能如此娴熟快捷。还没回过神来,阿寅就已经只剩下一条白sE平角K了。他均匀地呼x1着,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一双灼热的眼睛SiSi地盯着他。

        我从他那张红到脖颈的脸蛋上一路扫视下去。阿寅的皮肤白皙细腻,我忍不住用手背摩挲他那满是肌r0U线条的肩膀,顺着结实的手臂滑下去,又回转上来触碰他那紧致的x口,最后移到了他那薄薄的腹肌上。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盯着他那因为空调冷气而微微紧缩的粉sErUjiaNg。

        虽然我把室温调得不那么冷了,但这种温度也不够暖到可以让人光着身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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