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排羞涩地笑了笑,说道:

        “我部门里还有另一个实习生,挺可Ai的。然后那样……”

        “是吗,行,但我先Pause一下你的事啊。”我伸出食指触碰它的手臂,假装正在按暂停键,“先进入我的正题吧。”

        “要是只让我开头就打住,以后就别问。”它嘀咕着抱怨,随后拿起勺子把剩下的刨冰塞进嘴里。

        “好啦,我心里急,不然也不会约你下班后出来见面。听我说。”

        在那之后,我便向挚友详细倾诉了实习第一天的遭遇。阿排是个心理年龄超越实际年龄的人,它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敢于直截了当地跟我说话,并且经常会给我一些好的视角。

        “大虫哥竟然带着自豪感公开自己不喜欢nV人,而且大家都表现得很OK。我懵就懵在这里。”

        “现在已经没人隐瞒X取向了吧。不过无论如何,也得看环境能不能公开、公开到什么程度。碰巧你公司的员工是另一代人吧,所以能接受。”

        我连连点头。也有可能,因为就目前看到的,公司里大部分员工年纪都不大。应该对X多样X相当开放。

        “大虫哥的坦率让我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傻瓜。我那么努力啊喂,努力去忘记,努力去喜欢nV人,但从来没成功过。我把一切都压抑在心里,而大虫哥却活得极其真实。我觉得……过去我都在做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啊。”

        “只要你还没胆量去直接冲撞你妈,你永远不可能做你自己,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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