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翠琳琅,却压得她颈都要折断。
喜婆出去后,按理沈清衍就该将她的头纱取下。
傅媖静等片刻,那人却迟迟没有动作。
脖颈酸胀得厉害。
傅媖开始犹豫要不要主动跟他说一声,先将头冠卸下。
这么想着,还没问出口,她已不耐地转动了下脖颈。
如此细微的动作,却没有被错过。
沈清衍回过神:“觉得难受?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他说话时声音低缓,淡然平稳的语调。
傅媖摇头:“还好。”
话音才落,那双她曾透过红纱望见的修长如竹的手忽然越过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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