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丰年哪儿听过什么婚书不婚书的,况且他也没听媖娘提起过有这东西啊。
且听这妇人的话,如此重要的东西要是在他这儿出了差错,那还了得。
孙丰年被她这话镇住,连连摆手说不必。
回想起这些,又想起那张银票,孙丰年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王婶子,实在对不住,叫你白跑这一趟。你放心,里长那头我回来亲自去说。都是我的不是,回头等媖娘这丫头成婚,一定上门请你来吃酒。”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想到这桩亲事没谈成,挣不到钱且砸她的招牌不说,还叫她还没法跟里长那头交差,白白得罪人,王婆子顿时怒不可遏,觉得自个儿被当成猴儿给孙家戏耍了一通。
她一巴掌把桌子拍得山响:“姓孙的,哪有你这般办事儿的?这是说亲,不是你到街上挑菜,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可得想清楚,今日这媒做不成,你单打了里长的脸,还打了我王婆子的脸,日后休想再叫我登你这门!”
这村里再想挑个比她还会保媒的媒婆可难的,她可是知道孙丰年的儿子还没议亲。
将来她随便出去说道几句,就能叫他儿子这辈子都难娶亲!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李兰花一听立马急了,她可知道这些媒婆的嘴皮子都有多厉害,假的能说成真的,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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