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郎君面色依旧苍白,穿着临时从她车上翻出的衣裳,袖口、袍角都很不合身。
见她望来,对方懒懒掀了掀眸,眼神不含任何意味,面上也不见紧张与怨愤,反而掩唇又咳几声。
这倒让解莞生出些歉意,不管怎么说,对方的确不曾真想伤害她,反是被她卷了进来。
再疑惑不安,州府也终是到了。几人被带进去,赵诚果然也在,正和店内其他人一同立在堂中回话。
姚娘一见,小脸更白,被身边解莞不动声色捏了捏,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解莞已经飞快在堂内扫过一遍,发现不仅刘刺史,陈司马等人也来了,都面沉如水坐在堂上,一副三方会审的架势。
按大周律,民见官无需跪拜,行礼及可。几人刚刚与诸官员见过礼,外面有州兵进来,“找到了。”
一个大箱子被抬放到堂正中,箱盖打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泛黄竹筒。
解莞看着眼熟,先是眼皮一跳,接着心里一沉,想到了之前圣驾遇刺一事。
一片寂静中,有州兵将箱子里的竹筒取出呈给上首的刘刺史,接着是其他官员。
刘刺史拿在手里端详了下,看向堂下,没有说话,刚正在回话的赵诚却不敢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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