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要在直播里说我？」沈玫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听不出情绪，「你可以说任何话题，化妆品、衣服、甚至那只猫。为什麽偏偏说我？」
陆薇宁沈默了很久。
「因为我想说。」她的声音很小，「我活了二十六年，说了九年的谎。拍影片的时候笑，其实是哭的。带货的时候说好好用，其实根本没拆封。被PUA的时候说他对我很好，其实每天都在想怎麽逃。」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昨天在你店里，看到你给那些人做花，我突然觉得，原来世界上还有人不用说话，就能让别人觉得被看见了。你什麽都不用做，就坐在那里听，然後做一朵花，那些人就哭了，就笑了，就觉得自己有答案了。」
她x1了x1鼻子。
「我想让我的粉丝也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地方，有这样一个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陆薇宁以为沈玫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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