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几年,到最后除了一身骂名一无所有,想想就觉得上辈子的自己又蠢又凄惨,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同情。

        辛安道:“都过去了,就当是一场噩梦,梦醒后梦境也就散了,别忘了做正事就成。”

        唐陌点头,看着张言睿在前头跑跳的身影,道:“淮江慈善募捐的效果喜人,皇上有意的其他地方效仿,最近不少人都在争夺这个肥缺,皇上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原本老头子的机会很大,但若老头子手里银钱越来越多,对唐荣来说就是极大的助力。”

        “岳父当官儿一事老头子心里有气,他不是那么大度的人,我本想和他好好相处,为此用尽各种办法,事实证明根本就无济于事,往后他一定会防着我,压制我。”

        “又因着这个小子的事,我和老头子的争端正式摆在了明面上。”

        辛安讥讽一笑,“那就别让他得势,以前我们都觉得他撑起了侯府,有他在你行事会方便很多,但这次他明知京城危险还要让你回来便能看出,他的存在也就那么一回事。”

        “他不能为你提供庇护,他以前对你的那点关心都是做给唐荣看的,他气唐荣,他觉得唐荣做的事不光彩,让他寒心,嘴上说想要给你机会,会助你一臂之力,但唐荣一走他就忘记了之前那些破事,心里只有唐荣在那贫苦的任上会不会受苦,你可知道这几个月他已经差人给唐荣送了两次钱?”

        “从淮江启程之前他还差人给唐荣送了一回金子,数额可不小。”

        此事是她爹说的,一则是松阳县送回来的消息,二则发生在辛家的事都逃不开她爹的眼睛,她爹为自己的女婿感到不值。

        唐陌怎会不知道这些,老头子还想在辛家纳妾,那样丢人现眼的事也能做出来,半分没考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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