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孙子尚未满月就被质疑娘偷人,是奸生子,这是耻辱。
“侯爷,已经查清楚了。”
谋士来了,躬身呈上最新查到的消息,上面清晰记录了陶怡然是如何去南渡寺见了许家公子,又是如何在府中人启程前往淮江后几次三番出门见了这人,更写清楚了穆家那位少夫人来了几次,如何找到许公子以陶怡然的名义求办事等等,外界那些传言当真是一件都没污蔑陶怡然。
最重要的是,这些日子还有外面的书信送到春华院,送信是男子。
这让刚好些的唐纲差点没再一次昏过去,私心里,他以为是王氏故意气他才将事情说的那般严重,他是抱有侥幸心理的。
见他气的浑身发抖,谋士也不敢言语,这是家事更是丑事,少评论为妙。
很快唐纲就找到了王氏,下了狠心让王氏出手让陶怡然病故,王氏淡淡看了他一眼,“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上有老人下有儿子孙子,该要多积福报,莫要沾上人命。”
简直痴心妄想,想要她出面去了结陶怡然,让她来做恶人,脸怎么这么大?
“老二夫妻费尽心力才让外面的传言平息下来,若此时老大媳妇出事,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起来这也是老大的事,那孩子我看过,侯爷也看过,和老大长的极像,不如像以往那般不让她出府就是了,一切等老大回来后再做定夺。”
在她眼中,这个大儿媳妇好的很嘛,再没比她更好的儿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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