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上周多了三个字。
方圆圆说她今天好像不一样,她说「哪里不一样」,方圆圆说「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陈糖糖说「可能吧」,然後去洗澡了。
她站在淋浴间里,脑子里把林浩然说的话又过了一遍,「他不是生你的气,他是在生自己的气」,她想到叶知秋计划表上划掉的那行字,她想到那首歌的歌词,「遇见一个人,那个人让你觉得世界里多了一种颜sE」,她想到她在她备注本上写的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继续想,她会想到一个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的答案。
她把水温调高了一点,让自己专心在那个温度上,没有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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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那边,那几天他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一点不对。
他的计划表是每天晚上更新的,这个习惯维持了将近三年,从来没有间断过,但这周有两天他打开计划表,写了几行字,然後把笔放下来,发现他根本不记得刚才写了什麽。
他把计划表翻回去看,那几行字写着第三个作业的进度和下周的安排,都是正确的资讯,但他不记得写的过程,这种事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林浩然问他怎麽了,他说「没怎麽」,林浩然说「你已经把同一个文献页面盯着看了二十分钟了」,叶知秋把视线从萤幕上移开,看了一下时间,确认林浩然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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