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你冲进来？」她说，「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我说不清楚为什麽这句话让我记了这麽久。」
林浩然想了一下，「糖糖，叶知秋那天动怒，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因为我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害他多了一堆事要处理。」
「那是一个原因，」林浩然说，「但不是全部的原因。」
「还有什麽？」
林浩然靠在椅背上，看着图书馆的书架，像是在想一个说法，「叶知秋是一个对事情有很高掌控感的人，他习惯预测所有的变数，然後把每个变数放在对应的位置上，这是他觉得世界运作的方式，」他说，「但你这个人，在他的计划里从来不是一个可以预测的变数，所以他花了很多力气在适应这件事，你懂吗？」
陈糖糖听着，没有说话。
「那次的事，他不是只在生你的气，」林浩然说，「他是在生自己的气，因为他没有预测到你会去做那件事，而他本来以为他已经可以预测你了。」
陈糖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不确定她完全理解，但她感觉有什麽东西轻了一点，只有一点点，但确实轻了。
「所以他不是……」她停了一下，「他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本来就有问题？」
「他觉得你做那件事的方式有问题，不是你这个人，」林浩然说，「这两个东西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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