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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教授察觉到的方式很直接:上课。
那天是期末联合展演的准备说明课,各组搭档要一起进行讨论,整个课室的格局是两人一组面对面坐,教授在各组之间走动,观察讨论状况。
曾教授走到他们这组的时候,陈糖糖在讲她负责的部分的进度,叶知秋在看他的笔记本,偶尔回应,整个过程很有效率,但曾教授站在旁边听了一分钟,然後说了一句让他们都愣了一下的话:
「你们两个今天说话的方式,跟上周不一样。」
陈糖糖看了叶知秋一眼,叶知秋没有看她。
「有问题吗?」叶知秋问,语气很正常,就是单纯的提问。
「不是问题,」曾教授说,他在他们这组的位置旁边站着,带着那种他特有的「我什麽都看穿了但我不说」的表情,「只是观察。你们继续。」
他往下一组走去,陈糖糖把视线移回她的笔记,她背後有一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有一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曾教授都察觉到了,那就是说,这件事没有她以为的那麽隐形。
叶知秋继续说他的分析框架,她把他说的东西记下来,课继续进行,什麽都没有改变。
但陈糖糖在那堂课结束後,在系馆走廊站了一下,她想了一件事:她在意叶知秋说的那句话,她在意他对她的评价,她在意他觉得她做的事有没有问题,这些她都知道,但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为什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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