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川换好衣衫踏入见客厅时,便见她正背对自己,肩膀不住轻颤。
脑中种种回忆一起涌上心头,失去情意的回忆宛如没放调料的鸡汤,油腻糊口,是肉却品不出肉香。味同嚼蜡一般。
可那胸口啊,却不知为何,空落落的。
谢澜川眉心蹙了蹙,加重脚步。果然看到她肩膀不再抖,心里松口气,又好似莫名有什么梗在那,面色就不大好。
谢澜川一向不是温柔好性的人,他谨慎小心,少言寡语,惧怕麻烦,宛若一块又臭又硬的万年寒冰。只不过从前在她面前才融成春水。
这一沉下脸,便令人生畏。
柳惜月回身时瞧见的便是他这副排斥不悦的神情,骤然僵住,只觉得浑身被针扎一般。
“今日怎忽然过来了?”谢澜川问。
柳惜月闻言一滞,瞧瞧这话问的。从前他都是怎么说的?从前他都是温声央求着她,恨不得让她日日来寻他。前后若冰若火,她竟茫然一瞬,不知自己是否来错了。出神呆在那。
见她如此,谢澜川不知怎的竟心头一紧,不由放低嗓音,“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往前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低眸紧凝着她,“有事尽可与我说,可有我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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