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傅砚被砸了个眼冒金星,先起来后又将这姑娘扶起。
就是这时听到谢澜川正轻声“斥责”柳惜月,傅砚见柳惜月满脸惊惶看着好不可怜刚想劝两句,就看到好友藏匿在眼底的忧色。
傅砚不由想到谢澜川此前信誓旦旦说自己脑子坏了对过去已无情,摇头轻笑。
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却不肯承认,的确是脑子坏了。
旁边一阵轻咳。
傅砚回神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转头看向这陌生的姑娘。
面容姣好,身着不菲狐裘,那发簪上似是东海珍珠。
可不是寻常人家。
怎会忽然孤身出来,还惊了马?打量一圈也无下人左右伺候。
傅砚不禁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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