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说的是,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特别的。他们是通过自己的经历慢慢建立起来的,并由生活中的关键时刻定义。你只是还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里程碑。

        塔克紧握着他的破旧裤子,低头看着地面。轮椅突然颠簸了一下,进入了医务室,里面有神父在照顾伤员。这一带几乎没有守卫,唯一的神父坐在木凳上,看起来正在读书,他抬起头来,微笑着。

        “天哪,好像我有了一个病人。”牧师仍然把脸藏在他们白色兜帽的黑暗中,站起来。“请帮他上床。”

        她的平静而安慰的声音让塔克的心情平静下来,但他皱了皱眉,瞥了一眼查尔斯。长辈微妙的点头使他感到有点不安。然而,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两名管理员从大厅一侧出现,将他抬到他们面前的床上。

        “玛丽主教,您好,”查尔斯微微低下头说,“我们很荣幸能得到您的关怀。”

        “这全是我的荣幸,”玛丽回答道。“现在,我该如何提供帮助?”

        这位可怜的人好像两条腿都摔断了。

        嗯……我明白了……好吧。只要一瞬间,我就能治愈他。玛丽俯身靠近塔克的脸庞。她光滑苍白的皮肤,如同月光一般,和她的杏仁状紫色眼睛是他注意到的第一件事。然后,是她那短而黑的头发,刚好及肩。

        她将双手放在他绷带缠绕的腿上,慢慢地解开亚麻布料,检查伤口。很快,她脸上闪过一丝钦佩之情。“无论是谁治疗你一定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野外治愈者。”

        塔克回想起奥夫尼尔和法格林,点了点头。“我猜你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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