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盯着他，「所以你是照着协议走的。」
「对。」
她想了想这个答案，「那协议还蛮有用的。」
「理论上，」他说，「规则本来就是用来协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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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没有告诉他她发现的那件事。
但她後来和方圆圆说的时候，说了：「相机没电那个当下，他的眼神，」她说，「他显然有很多话可以说，但他没有说。不是因为协议，至少不只是因为协议。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他是在选择不说。」
方圆圆放下手机，「那他为什麽不说？」
「他说，解决不了问题的话不说，」陈糖糖说，「但我觉得……我觉得那个当下他还考虑了别的事，b如，」她停顿，「b如我那个时候是不是需要他把问题说出来。」
方圆圆沉默了三秒，以她的风格，这三秒的沉默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事。
「你，」方圆圆说，「观察他的方式越来越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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