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他惹了个彻底。
她把脸埋进胳膊肘里,发出一声几乎无声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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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堂课,陈糖糖都维持着把脸尽量埋低的姿势,一边记笔记一边在本子边角写了很小的字:「完了」、「这学期完了」、「他不会记仇吧」、「白sE衣服染了咖啡会洗掉吧」、「万一洗不掉怎麽办」。
她把最後这个问题在心里算了一遍。一件白sE的薄棉质衬衫,大学生穿的款式大概是三百到六百块之间。她上个月的生活费已经花了一大半。如果他真的计较到要她赔衣服,她大概要这个月後两周只吃白饭。
她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往前面偷看了一眼。
叶知秋依然坐得笔直,手上的笔在移动,不知道在记什麽。她可以看到他侧脸的轮廓,眉眼是那种偏向锐利的长相,颧骨稍微高一点,下巴线条清晰。他的表情放松,但某种程度上又不让人感觉他真的放松——b较像是那种随时都在处理事情的人,休息对他来说只是换了一个运转的频率。
然後他突然转过头,和陈糖糖的视线对上了。
陈糖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头往下一埋,眼睛SiSi盯着自己的笔记本。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用力到她觉得旁边的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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