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常的思考停顿。」
「陈糖糖，」方圆圆说，非常认真，「那不是正常的思考停顿，那是他在想你说的话让他意识到了什麽。」
陈糖糖看着她，「你能不能少分析别人。」
「不能，」方圆圆说，然後转回去继续刷手机，「你自己想吧。」
陈糖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下，觉得她室友说的这个可能X是存在的，但也可能完全不是那样，叶知秋那个人太难猜了，他的每个停顿她都不确定代表什麽。
然後她想到：她刚才说「太难猜了」，是因为她在猜。
她把这个念头很快地在脑子里掠过去，没有让它停留太久。
她翻出今天的协议，在手机备注里给这份文件加了一个标签：
「合作协议v1.0——双方都觉得委屈但其实都接受了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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