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山下的人不都是稻荷神的信徒吗?”夏油杰不理解,“那不能成为合理的理由吗?”
“当然不能,”白狐嗤笑一声,灿金色的瞳孔中也透露出几分神性的冷漠,“天下信奉稻荷神大人之人多不胜数,多一个信徒不多,少一个信徒也不少,每时每刻都有信徒可能在某个地方死亡,若是稻荷神大人每个人都要庇佑,那么神明大人不仅会忙得脚不沾地,就连神力也会被耗尽吧。”
“现在说到底也是人类的时代啊,”白狐叹了一口气,“若非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神明大人可不会出现干涉世间因果。”
“怎么会?”夏油杰的思想再次被打破,所以换句话说:那些神明明明就知道世间悲苦,却依旧对人世的惨象无动于衷?
白狐看穿了夏油杰的想法,它觉得眼前此人的思想过于极端,这就又涉及到那个问题:“为什么神明大人就一定要保护信徒呢?就因为神明大人有能力?”
“那么如果一恶一善都是神明大人的信徒,而他们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么神明大人该保护谁?善者吗?”
“那若是只有恶者才是神明大人的信徒,那么神明大人就必须要保护恶者而看着善者死去吗?这样神明大人岂不是站在了邪恶的一方,弘扬了世间邪恶?可若是保护了善者而看着恶者死去,那么神明大人又不是辜负了祂的信徒?”
“世事本就难以十全十美,还不如不去看,不去想为好。”
“少年,”白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觉得夏油杰的精神状态堪忧,“你们一定没有上过学吧。”
五条悟:“开什么玩笑,我们是咒术高专的学生。”
“竟然是学生?”白狐睁大了双眼:“那你们有文化课吗?文化课能合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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