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复述一遍。」沈予舟说。
季云渡:「……」
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纸上,一行一行地看过去。沈予舟的推导简洁而优雅,每一个步骤都像一枚严丝合缝的齿轮,咬合得恰到好处。季云渡看完之後,在心里把整个过程重新走了一遍,然後抬起头。
「您在这里把表象变换的核写进去了,」他说,指尖点着那行关键的步骤,「我之前一直没想通的就是这一步——我用的还是闭包关系(closureretion),但实际上应该把坐标本徵态显式地写出来。」
沈予舟微微颔首。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但季云渡捕捉到了。他捕捉到了沈予舟嘴角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不是笑。是满意。
季云渡的心跳又快了半拍。他想,他大概是有病的。被老师夸了一句就高兴成这样,像一只被m0了头的狗。
「谢谢沈老师,」季云渡站起来,将那叠草稿纸收好,动作有些匆忙,「打扰您休息了。」
「嗯。」沈予舟也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文件夹和外套,关了台灯。
两个人一前一後走出办公室。沈予舟锁门的时候,季云渡站在他身後,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一件深灰sE的薄毛衣,肩线服贴,腰身收得利落,整个人像一株修长的竹。
走廊的感应灯在他们经过时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在他们身後一盏一盏地灭掉。整栋物理学院大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密语。
走到大楼门口时,沈予舟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他。
「你住哪个宿舍?」他问。
「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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