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後笑了。
第二天晚上。我值夜班。护士长端着一碗鱼汤放在我办公桌上。
「谁送的？」我问。
「那个妈祖。」护士长笑得一脸八卦，「说是给吴医生补补，他瘦了。吴主任，她怎麽知道你瘦了？她天天盯着你看？」
「她是海上救援队的，」我面无表情地打开保温袋，「视力好。」
鱼汤还是那个味道。姜丝细得像头发丝。我喝完之後，把保温袋洗乾净，放在一边。然後从cH0U屉里翻出一张心电图纸——是前几天我自己做的心电图。上面有一行手写的笔记：「心率偏快，T波轻度改变，建议复查。林默娘。」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问题一：她怎麽拿到我的心电图的？问题二：她一个Ga0海上救援的，会看心电图？问题三：她凭什麽在我的病历上写建议？
我打电话给她。响了三声，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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