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不敢杀我,他需要我这个供T。但你不一样,你留在这,他会把你彻底切碎。我要你回台北,去回到你的地盘,带着你的人马重新杀回来。懂吗?」

        夜sE席卷而来,将木屋淹没在一片Si寂的黑暗中。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接近浅灰蓝sE的光芒。

        司渊将知夏按在Sh冷的木床上。在这离别的前夜,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情感与慾望,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

        「知夏,看着我。」

        司渊低头,在那张满是泪水与恐惧的唇上,狠狠地、带着标记X地啃噬着。这不只是一个吻,这是一场关於「生命所有权」的最後宣示。他要用这最後一点生命力,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他的名字。

        他的手掌粗鲁且温柔地滑入知夏的战术背心,在那细腻、滚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sE的指痕。这是在分别前最後的「标记」,他要让知夏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骨髓,都永远记得这个曾为她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

        「司渊……不要……你的伤口……」知夏嘤咛着,指尖陷进司渊那坚y的背肌里。

        「别说话。」司渊伏在她颈侧,声音哑得让人心碎,「记住这个温度。明天之後,无论你身边出现谁,你都要记住,你是顾司渊的私人物品。如果你敢忘了……我Si也会从地狱爬回来掐Si你。」

        在这场末日般的温存中,两人忘记了边境线外的枪声,忘记了裴修的Y谋。知夏像是一朵在废墟中绽放的紫sE玫瑰,在司渊那种近乎毁灭的拥抱中,彻底地、绝望地盛开。

        这是一种极致的掠夺。痛觉与快感在血Ye中交织,司渊那种医学式的偏执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占有。他不断地在她的锁骨、她的肩头留下深深的齿痕,像是要在她身上完成一场永不磨灭的纹身。

        「司渊……我会回来接你的。」知夏在cHa0红中,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台北老大的狠戾与坚韧,「等我回到台北,等我拿回我的一切……我会把裴修的实验室,变成他的停屍间。」

        黎明时分,第一缕微弱的光线穿透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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