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好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头发扬起的弧度像雏鸟初展的羽翼。
她极速的撇过头不再多看,脚步越发沉重。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接她的。
校门口的人潮黑压压的,像堵流动的墙。
陈亦可低头穿过人群时,那些家长和孩子们的对话声就像蝉鸣一般无孔不入,哪怕她有意忽视,却还是无济于事。
那些此起彼伏的关心与问候声不管不顾地钻进她的脑海里,在她心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陈亦可深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跑向了公交车。从考场出来的一路上,陈亦可都克制着自己不抬头瞎看,避免自己为了这些所谓的美满家庭而迷住双眼——她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可在公交车启动的那一刻,陈亦可还是把脸贴在玻璃上往外看了一眼。
夕阳给校门镀了层金边,那些相拥的身影渐渐模糊成色块。
她移开视线,又死死地盯着自己映在窗上的模糊倒影,直到它被自己呵出的白雾盖住。
回到家的陈亦可自顾自往楼上的卧室走去,随即将自己裹进被窝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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