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很是僵硬。
片刻之后,贺元淮重新稳住心神,恢复从容淡然:“堂哥说笑了。情侣间几句真心情话而已,我字字真心,何来遭雷劈一说?”
顿了顿,他又抬眼看向高处,“堂哥没有心上人,大概不懂这种心情。”
高处的男人眸色微沉,微微眯起眼。
贺元淮牵住令窈的手,从容轻声介绍:“窈窈,这位是我香港的堂哥,闻墨。叫他闻先生就好。”
令窈心头咯噔一下。
想起刚才误闯的那间包厢,眼前这位,定然就是那位“闻生”了。
她又猛然记起,很久以前贺元淮提过,他左脚的跛疾,是少年时被人从楼梯推下摔的,因为延误了治疗才落下病根。
而那个推他的罪魁祸首,正是他大伯的儿子。那不就是……眼前这个人?
令窈下意识往贺元淮身侧靠拢半步,立场鲜明。她朝闻墨浅浅颔首,语气疏离礼貌:“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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