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忌惮。

        老爷子盯着闻墨看了半晌,不怒反笑:“好啊,我果然没看错你。进董事会之后,做事也有自己的章法了。”

        闻墨表面姿态看着难得顺从,眼神之中却透着全然的凌驾之意,“都是阿爷从小教的好。”

        “哦?那你说说,我教了你什么。”

        闻墨勾了下唇,不紧不慢道:“阿爷教我,成大事者要有自己的主张,凡事自己做主,不必事事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

        静了片刻,他又开口:“渣甸山清净,阿爷还是好好休养。我的婚事不劳费心,您只管安享清福,长命百岁。”

        老爷子哪能听不懂他话中之意,这是明着告诉他,别对他的婚事指手画脚。

        “闻墨,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你生在闻家,就没有随心所欲的份。你以后娶谁,关系整个家族的脸面和利益,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闻墨语气懒散:“是吗?那阿爷恐怕要白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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