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江辞镜说,“也许我没有理解错,比起让一个人得到公正的判决而言,泽菲尔更在乎自己是不是出了口恶气,关于他们的王曾经像一只——对不起,总之被抛弃——”

        “江辞镜!”发出怒喝的不是修亚本人,而是路唯,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辞镜,他是疯了吗?联邦和帝国不过了?

        在低到极致的气压中,托兰德沉稳地开口:“抱歉,他今天中毒了,可能伤到了大脑,泽菲尔王想必不会和一个病人计较。”

        “既然是病人,就不该让他出席这种场合。”修亚微笑,“还有接下来的——如你们所愿的——审判,我都不希望看到他在场。”

        江辞镜一蹬桌子,就要站起来理论,那瞬间泄露的嚣张简直和楚岑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暴戾。

        他没能站起来,托兰德宽大的手掌按在他肩上,将他死死按在了座椅上。

        “你是真的疯了吗?”会议结束之后,托兰德低呵。

        “……对不起。”江辞镜像是突然醒过来,颓然地坐回去抱住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刚刚中毒,的确应该好好休息。”托兰德说,“审判庭……到时候结果不取决于任何人在不在场,你就留在首都星看直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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