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石墙，古兹玛出现在眼前。他坐在一个岩架上，一条腿无力地垂着。他的白发比平时更为杂乱，他似乎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聚集最后的力量走下山来到我们身边。
他用摇晃的步伐跨越了距离——他的眼睛比平时更暗，眼圈也更黑。头戴墨镜的玻璃破裂了，他的衣服散发着四年没洗澡的味道。
“你真蠢，不是吗？”他无声地笑了出来。“真的很蠢！你以为我们在哪里？我甚至不想知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滚蛋。现在。”
“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吗？”莉莉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她准备好无所畏惧地面对她的对手。“我需要见她。”
与其嘲笑她，古兹玛（Guzma）却俯身向前一些。尽管他高大威猛，但在这几秒钟里，他看起来比我见过的任何人类都更加脆弱。
“莉莉……原来你的名字叫这个啊？”他扬起黑色的眉毛。“你应该转身就跑。你的妈妈……简直是……疯了，至少可以这么说。她比以前更糟。”
“然而你还是跟着她来到了这个地方，”我补充道，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鸡皮疙瘩慢慢但肯定地让我发狂。
因为有时候，作为成年人，你做事是出于一些……对你们孩子来说毫无道理的原因。”他皱起鼻子。“无论如何，我跟着她是因为我想和她共度时光。她知道如何让人们站在她的立场上……”
“有什么变化吗？”莉莉歪着头问道。
与此同时，古兹玛又直起身子，他的眼睛来回扫视，仿佛他在等待一个令人不快的访客。然后他干燥地吞咽了一下。“我们到达这里时，露莎美娜...她笑了。她看起来很开心......一会儿工夫。高兴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她坐在角落里绝望地开始自言自语。我最初以为：‘嘿，给她一个奖励，抓几个那些尼希勒戈-东西’。”他的身体颤抖。“它们是野兽，我告诉你。我以为我能和它们胡来，但它们把高吊杆打得粉碎，直到我用完了药水。我的搭档......自从被击倒后就一直躺着，无论我找多久出口，我总是会回到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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