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她的眼睛。
仿佛有一根黑色长条遮挡住了她的视线,而她的脸则不过是一幅模糊的黑白马赛克画。就像这个地方的一切一样。
我不知道她是在我上面还是我们正面对面。只有她嘴唇上的笑容让我确信她很高兴见到我。
“没事的,多米诺。”她柔软的声音落在我的身上。我心中的一部分想要紧紧抱住她,但背后的痛苦却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可以问她一千个问题来拼凑这幅画——为了清晰的缘故。但是没有一个字从我的嘴唇上溜走。每一个清晰的想法都模糊地悬浮在我和我的身体之间。我们属于彼此,但我们相距甚远,尚未合为一体。
当她伸手触碰我时,我想退缩回去。她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让一个陌生人触碰我是不对的。但是我的身体不听话。她的指尖轻扫我的脸颊,温暖地贴在我的皮肤上,使我的灵魂跟随她的关怀。我的头深深地陷入她的触摸中。
“不用再害怕了,”她轻声细语地说。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容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事?
在背景中,乌鸦的叫声渗透进我的意识里,但无法淹没一个孩子突然而有力的哭泣声。我的哭泣声。
我就是那个孩子。
接下来的呼吸中,氧气深入我的肺部,以至于它燃烧起来。咳嗽从我的喉咙里逃脱出来,而当我的身体直起时,黑暗只被一小堆篝火打破,几乎察觉不到的梦境序列消失在无穷中。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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