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明明知道是错的,还是会来?为什麽身T记住了他,像肌r0U记住了某种运动的轨迹?为什麽她在男友身下几乎没有过ga0cHa0,而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该用什麽语气来提的男人,每一次都能轻易把她推到那个悬崖边上?
浴室的门开了,他走出来,腰间围着一条白毛巾。他看了她一眼,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床头柜上那瓶水拧开,放在她手边。
她忽然觉得非常恶心,不是对他,是对自己。
那晚之後,频率变了。
从几周一次,变成一周两次,有时候三次。男友不在北京,连晚回家的藉口都不用编了。她开始熟悉中村的习惯——他喜欢她穿什麽颜sE的内衣,喜欢什麽样的角度,喜欢她在什麽时候发出声音。她在这些细节中一点一点地丢掉自己,同时又在这些细节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心。
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她不需要扮演任何角sE。她不是谁的nV朋友,不是公司里的普通员工,不是一个需要保持T面的正常人。她只需要做一件事:把自己交出去。
然後,在那短暂的ga0cHa0过後的几分钟里,什麽都不想。
对男友的欺骗,也从生涩变得熟练。
「今天好累,先睡了。」
「刚开完会,没看手机。」
「项目催得紧,周末也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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