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麽话想说吗？」我对着老人说到，但这不是工作的一部份，只是单存因为这家伙很像记忆里的那群老人。
老人没有立刻说话，他的视线没有停在我们身上，而是落在另一张空椅子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某个位置仍然存在，然後才开口。
「我曾梦见我和父亲在山间道路骑马。」
他的声音很平，不急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发生过无数次的事，而画面也随着他的叙述逐渐被拉出来，山路、积雪、冷空气，那种会在呼x1里停留的寒意。
「他拿着装火种的角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只是一直往高处走。」他说，「火的光在黑暗里晃着，像月亮一样。」
空气在这句话之後变得更安静，连原本持续的切菜残留感也彻底消失，而那GU花香开始变得不稳定，像是维持它的原因正在被cH0U离。
他慢慢抬起手，像是要接住什麽，但那个动作没有完成。
「他在前面等我。」他说。
然後停了一下。
像是终於确认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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