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东西再维持它。
杨把枪放下，没有看我，也没有再看房间里的任何细节，只是转身往外走，像是任务已经结束，而我停了一瞬才跟上。
在转身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张椅子。
那里什麽都没有。
也没有任何人会再回来。
黎的声音这时候才重新传来。
「目标消失确认。」
她停了一下。
「好好喔~明明是等级三的却那麽轻松，为什麽我都是遇到生Si局阿。」
「你别忘了我们是负责解决那些BUG的，不是来打架的，当然也不是什麽好人。」我回到黎的通讯里，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替这整件事做一个不需要被延伸的结尾，但实际上连我自己都清楚，刚才那个空间里发生的事情从来就不属於单纯的「清理」范畴，只是我们被训练成只能用这种词去理解一切还没有崩坏到无法归类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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