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薇见此情状,也不敢说话了,垂着眼等着钱嬷嬷教训。
“陆娘子,你这锅水还没沸,继续煎茶。”钱嬷嬷走到薛似云面前,神情严肃,“薛娘子,我方才说的话,你可以听进去了?”
薛似云缓缓起臀,将手背藏在袖子中,轻声道:“嬷嬷说,要专心。”
钱嬷嬷口吻严厉:“若是你面前坐着的是阿郎、郎君,他们宽宏,不会与你计较。可若是陛下、娘娘们,那你丢得便不仅仅只是面子了。”
是宠爱,是地位,是家族的期盼。
“今日,你已经来不及重新煎茶了。再者,以你现在的情绪,也煎不得好茶了。”钱嬷嬷做回案前,目不斜视,等陆南薇奉茶。
薛似云抿着唇,今日这事是她的错,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她朝着钱嬷嬷一礼,悄然离去。
忍冬心疼道:“钱嬷嬷说话也忒不给娘子留面了,陆娘子也说话了,为何只训您呢?况且还是陆娘子先勾着您说话的,娘子可别伤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忍冬,这样的话往后不许再说了。”薛似云转过头看她,神情认真,“是我疏忽大意,怨不得钱嬷嬷教训。至于她对陆娘子如何,并不是你我可以指手画脚的。我先前是怎么告诉你的?”
忍冬缩了缩脖子,好不委屈:“陆娘子是客,咱们要替郎君照顾好陆娘子。”
薛似云点点头:“你记得就好。往后无论是陆娘子还是陈娘子、李娘子,只有咱们自己做好了,才能有资格去评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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