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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西郊,质子府。

        这里不似右相府那般威严,也不像枕烟楼那般热闹,反而透着一GU北方荒原特有的冷寂。拓跋烈坐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卧榻上,手中端着一盏滚烫的N茶,目光流转在墙上挂着的那幅**《长安春晓图》**。

        傅嫿安被「请」来时,肩头还带着料峭的春寒。她看着那幅画,呼x1猛地一滞。

        那不是什麽春晓图。在画卷右下角的层峦叠翠中,隐约可见一处依山而建的工坊,其窗棂的排列、烟囱的走向,赫然是八年前被付之一炬的「傅家机关房」。更令她通T发凉的是,画师用极细的朱砂,在工坊的地基处g勒出了几条若隐若现的红线。

        那是傅家最核心、连顾廉都没搜出来的地底秘道网。

        「沈老板,这画工如何?」拓跋烈转过头,唇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塞外的冰原,「本王听说,沈老板Ai收藏旧物,这幅画,可是本王费了好大劲,才从北戎的一位老工匠手里赎回来的。」

        「王爷好雅兴。」傅嫿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不过沈某商号繁忙,怕是品不动这般厚重的古画。」

        「品不动?还是不敢品?」拓跋烈站起身,缓步走到画前,指尖轻轻点在那几条朱砂红线上,「沈老板,你说……如果本王把这张图送给顾相,他会不会在三天之内,把这地底下藏着的所有旧梦,都用火再烧一遍?」

        傅嫿安的手藏在袖中,指尖已扣住了袖弩。但她知道,在质子府动手,她走不出一里地。

        「王爷想要什麽?」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拓跋烈。

        「沈老板快人快语。」拓跋烈转过身,笑容渐渐收敛,显出一种深不可测的Y鸷,「宋璟在查武库,你在查校场。你们以为,单凭那点帐册和几声崩弦,就能动得了顾廉背後的势力?」

        他凑近傅嫿安,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顾廉背後,除了张嵩和陈远,还有一个人——当年负责北境军需调度的大内总管,秦公公。那是皇上的耳朵。你们查得越多,皇上的耳朵就越疼。一旦皇上疼了,你们两个,连带着这幅画里的秘密,都会化为飞灰。」

        傅嫿安眉心微蹙。她猜到了顾廉上面有人,却没想到是g0ng里的秦公公。这意味着校场案的真相,直接触碰到了帝王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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