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小羊。这场噩梦很快就会结束,流散的人们也会回归的。我向你保证并承诺这一点。现在快走吧,当太阳开始升起时,远离这里吧。圣徒保佑你的旅程。
“同样地,红衣主教大人。”
于是小马车沿着道路前进,六个乘客向西行驶,向西寻求安全和避难。
辛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中,然后自言自语地叹了口气。是时候回到他的城堡了。他已经在这里逗留得太久了,而让他的手下看到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只会损害他精心打造的形象。况且,他累得不像话。是时候回家,试着在新的一天开始前抓紧几个小时的休息了。
他带着骄傲和决心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挂着嘲笑的表情。仆人们躲开他的目光,当他走过时,一名女仆惊呼,他看了她一眼,她紧紧抱着空圆托盘,好像它可以用作盾牌似的。一旦他终于到达自己的私人房间,门在他身后砰然关闭,他瘫倒在地。圣徒啊,他累坏了。太他妈的累了。太阳刚刚开始从地平线上升起,如果他幸运的话,也许他可以在白天工作开始之前抓住几个小时的休息。他房间里的东西和城市外面一样哥特式,奇怪的小雕像和异教符号被教堂用作图标贴满了墙壁和天花板。他跪在地上一会儿,在阿吉亚·哈罗德的雕像前祈祷,他祈求得到力量和忍耐力,祈求找到继续领导他双重生活并拯救他的子民的力量。这个祈祷是他现在已经烂熟于心的;他每晚都向第一个圣徒的化身祈求同样的事情,已经十六个月了。他还能做些什么呢?他不知道,他的主没有透露任何其他事情,所以他只是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情,每夜如此。只要他可以拯救一个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他拯救了那个人之后,他会再试一次。同样,在那之后,再试一次,反复如此。他只要能保护那些在他眼皮底下的人,他就会满足的。真正的休息可以等到这个该死的神权政治崩溃的时候。
辛是教会的一员,是的,他大部分生命都在教会中度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支持他的上级如何推翻共和国,不再如此。他没有通过教会等级制度的迷宫来烧杀。他进入教会是为了学习如何与命令他犯下可怕行为的声音共处,沉默他们,并帮助其他同样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他并不是加入教会来杀死这些人的。他讨厌它。他讨厌教会在这个世界上变成什么样子,他讨厌自己必须做多少工作来假装他正在支持它。圣徒啊,多么辛苦的工作!
他一想到即将堆积在自己桌子上的文件和行政工作就想把头埋进枕头里大喊大叫,但他没有。他是红衣主教,红衣主教不会尖叫。红衣主教按照要求工作,并在可以的时候休息。因此,他脱下衣服,换上一套更加舒适的内衣,躺在床上。
世界的重担有时会让他感到肩膀上的压力,他必须表现出怪物般的形象,以免他的同事怀疑他的真正信仰,同时还要设法将尽可能多的宗教异端分子从Athio这座美丽的大厦中赶走,这对他的耐力、精力来说都是一个考验。他虽然在外界看来是一个暴君,在Aegos的其他人眼里是一个屠夫,在他统治下的芸芸众生眼里是一个黑暗的生物,但此刻,他躺在床上,血红色的眼睛紧闭着,他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等待着有人来帮助他脱离困境。这些人都依赖于他。那么多人的生命就像悬挂在一根细线上,而Sin却深知自己的行为建立在最不牢靠的基础之上,最不可靠和最具爆炸性的条件下。一旦他的同事忽略了围绕着他的谣言,害怕他所带来的恐惧,并仔细观察Athio的情况,他就会完蛋。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这简直是一个奇迹,没有人开始质疑他。他有太多的人依赖于他来做这件事,有太多的生命需要保护,但他只是一个人。他无法拯救每个人,但他可以拯救一些人。这一定是值得的。这不够,永远都不够,但这是某种程度上的安慰。
那天晚上,他梦见了一根黯淡的火焰,一根蜡烛两头都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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