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陆在他的脚上,他手上的浅伤口刺痛,感觉刀尖在脸上向上移动时削过了他的眉毛。
他极其地幸运。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跃而上,将女人扑倒在地,骑跨在她的胸部。
他几乎没有思考就挥拳打向拿着匕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匕首从她手中脱落,滚到了帐篷的另一边。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喉咙,尽可能地用力。
她的匕首被打落,她的同胞们要么被杀死,要么失去意识,她只能在他掐住她脖子时,发热般地抓挠他。一次特别恶毒的挥击导致他开始扼死她,将女人摇晃着,当她被掐住喉咙时,扰乱了她的协调性。
他没有意识到她什么时候开始哭泣,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停止呼吸。
他没有奢侈的知道何时停止在这一刻。
当他从肾上腺素驱动的战斗或逃跑中恢复过来时,他几乎感到骨骼松弛。
他从死去的女人身上滑落下来,四肢摊开地倒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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