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广年走出练武场,肩膀还有点火辣。
刚才那两下木刀不是没感觉,只是他没当场表露出来而已。走到廊下时,那GU热劲和疼劲一块往上翻,倒让他脑子更清醒了些。
他抬手按了按肩,偏头问陈大山:「酒楼远吗?」
陈大山跟在他身後半步,回道:「不远,隔两条街。走过去一炷香差不多。」
「那就走过去。」
两人出了镖局,何元义则快走两步在前头带路。
这边b刚进白河时那条大街稍静些,来往的人却仍多。
镖局外头停车的多,往前拐过一条巷口,便渐渐开始有了些酒气、菜香和说话声。再往前走一段,街上卖熟食的、卖汤面的、卖糖饼的都多起来,还有几家专给船上人做热食的小铺子,门口挤得热闹。
祁广年一路走,一路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