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心中一股莫大的悲凉与愤怒涌上。
“郁、子、慎——”
她喉间干涩,额头浸出细密的汗,闭了闭眼道:
“你竟在我的酒里下药!宴席还未散,你父亲就在前院,你怎敢在他眼皮底下耍手段……”
“我早该发现的。”
他身着一袭绣着银线的浓紫深衣,行走间,银线忽明忽暗,宛若一条嘶嘶吐信的银蛇。
“我们相识九年,同吃同住,你却从不在人前散发;哪怕炎炎盛暑,汗落成珠,你也不肯和我们一起脱衣入水。”
他怎么能没发现呢?
那样通透如玉的颈,纤细单薄的腰……
“丹阳谢氏,二女公子。”
黑暗如潮水褪去,男人在她榻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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