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和因关系不好,是人所皆知的事情,他本来就是个粗人,也无意遮掩自己的想法。
律刹罗只当他是坦白真诚,笑着放下笔。「我又不是要与二十二支打仗,扣下格尔沁首领的儿子g甚麽?反之,我确实应该扣着他。」
「尊兄王急於退兵,沿路遭遇陈隋的反抗军,军队损失不少,二十二支颇有怨言,他们行军疲惫,军心不齐。」杜仲与杜杰两兄弟心灵相通,杜仲说到一半停下来,杜杰便立刻接上後半截。
「允通军营与留在中京的虎卫已到玛瑙湖候命,离京城不过八十里,洛城有阿云朵朵将军带领的一万兵马,正好先放尊兄王他们通过洛城,我们前後夹击,虽然人数远不如他们,但我们以逸待劳,出奇制胜,未必没有胜算。」
「我明白你的意思。」弓起中指弹一弹笔杆,几滴墨水飞溅於宣纸着,像血迹转眼扩散,律刹罗的眼瞳瞬间收缩,但很快便压下汹涌的战意,摇摇头。
「这仗不能打。」
杜杰还想再说甚麽,律刹罗将笔挂在h铜笔架上,提起指尖凌空向他一点。
「你们兄弟出身那先部。」
「仲孙行是隆德萨拉部。」
「霍尔泰是蔡靱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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