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乃也在旁边很轻地哼了一声。
「这种话你现在才讲,不觉得太晚了吗?」
「哪会。」一花撑着脸看她,「而且你不是也一样觉得吗?」
「我可没说。」
「你就是这种地方最不坦率。」
「罗嗦。」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很轻地笑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大家都已经长大了,也都有各自的生活。可每次像这样坐下来讲几句话,那种还是姐妹、还是很熟悉彼此的感觉,就又会很自然地回来。
一花离开前,还是把甜点吃得很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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